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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-年刊-powellli李力：建设IT巴别塔 “云的理想非常直接，就是我们要建设一个IT的巴别塔”。 几乎没有人想到，powell会选择腾讯云。 通讯系统专业出身的他，本应选择更为对口的制造业，但2011年校招时，却坚定地把简历只投递了腾讯，并且只选择了云。 那一年，国内云市场仍处于起步阶段，但powell已经嗅到一丝气息，“随着互联网离我们越来越近，未来的趋势一定是逐渐深入各行各业。”他想迎上互联网技术改变传统产业的浪潮，于是在学校的时候就开始独自研究起虚拟化和云计算。 到腾讯面试的时候，他也很坦诚：“虽然我研究的不多，但很想试试。” 机会总是青睐敢于尝试的人。就这样，他的工作从“名字服务”开始，到计算、网络、存储的研发，再到接收区块链，powell一个猛子扎进云里，十几年如一日。 Lighthouse与Lighthouse 进腾讯不到一个月，powell就跟随团队从底层支撑转向做云的能力，从网络基础模块开始。 他很快发现，整个腾讯云技术调度系统非常复杂，而且事务性很强，每做一件事情需要很多模块的配合。于是，他和同事们一起，尝试着做了一个试验性的调度系统，希望能够解决后台庞大的分布式功能模块之间复杂的功能组合问题。 “当时没有太大的信心，也没有打算上线，只是想验证是否有新的技术能让系统变得清晰简洁。” powell说。他尝试着跑了一遍demo，惊喜地发现性能、容灾能力、故障处理都非常不错；powell和同事们一起给这个调度系统原型起了一个代号，名为“Lighthouse”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这一次尝试的成功就像灯塔一样，给初入职场的他带来了一丝光芒。 后来，这个调度系统原型的一千行代码也成为了腾讯云底层调度系统VStation的核心框架，至今仍在线上运行。唯一可惜的是，“Lighthouse”这个名字也就此隐去。 2021年，腾讯云的一款轻量应用服务器横空出世，上线一年即成为国内TOP1轻量云主机，并在2022年获得腾讯业务突破奖。 这款轻量应用服务器，名为“Lighthouse”，同样出自powell。 powell告诉我们，腾讯云CVM云服务器发展至今已有十年，作为一款主要面向大型企业客户的基础云服务器产品，各方面已经发展得相对成熟；但对于个人开发者和中小企业来说，却还是学习门槛较高，不够好用。因此，在2020年上半年，腾讯云计算团队决定在CVM之上，轻装上阵，为广大的开发者和中小企业量身打造一款开箱即用、体验简单的新产品，也就是这款轻量应用服务器Lighthouse。 powell举了个例子，“如果把CVM理解为毛坯房，那么Lighthouse就是简装房，相当于我们为有简单需求的客户提供了最简单的封装，可以直接拎包入住。” 有人问，为什么不做成精装房，这样体验更好？“做不了精装房，因为客户的具体需求不一样”，powell说。 “简装”的本质是必要、标准化，而非定制化需求；Lighthouse的目的首先是将底层能力做简单封装，让客户可以快速获得一个他所熟悉的计算环境，从而切入到腾讯云。 同时，这套内容对于客户来说，也是易于理解和学习的。“感兴趣的人甚至可以照着指引自己重新做一遍”，powell告诉我们，与过往的商业对接关系不同，现在的客户可以学习Lighthouse给出的最佳实践，彼此之间也多了一层传承的关系。这也是powell的初心，他希望真正能够帮助客户成功，而不仅仅只是交易关系。 他将这款轻量应用服务器命名为“Lighthouse“的原因也在这里，轻量的、简装的，在给客户提供一个简装房的同时，也希望给他们带来更多云的归属感。 当被问及两个Lighthouse之间的关系时，powell告诉我们，二者本质上没有什么实际联系，但却有共同的初衷和使命，即帮助更多人获得云计算的轻便、爽快体验，更好地助力开发者上云，助力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。 构建巴别塔 “云是IT基础设施的标准化和产品化，我的岗位是这套IT基础设施的建立者和运营者”，作为腾讯云最老的员工之一，powell这样形容自己的工作。 而在IT行业中，底层标准化不足一直是个通病，在此基础上去实现标准化和产品化，相当于在浮沙之上筑高墙。伴随着业务需求日渐复杂，大家又投入了大量时间精力做并不通用的底层基础设施，导致问题越来越多。 无论是对内服务，还是对外服务，建立和运营好一套IT基础设施都至关重要。但这也意味着需要克服重重难关：对内需要提高硬实力，让业务愿意通过自研上云，完成对内基础设施的融合；对外则需要更多考虑到行业发展，根据行业属性不同、数字化程度不同，帮助各行各业的数字化转型，实现互联网和传统行业的融合。 “很难，但做成了，才是云”，在他的理解中，云的理想非常直接，就是建设一个IT巴别塔。 巴别塔的传说，来自新巴比伦。国王想主持修建一个高塔，让凡人也可以通往天国；上帝为了阻止人们的计划，让人类拥有了不同语言，使不同族群无法沟通，人们在不理解和喋喋不休的争吵之中各散东西，因此，这个“巴别塔”无法建成。 而powell想建设的IT巴别塔，是希望能够做好底层技术的标准化，完成技术语言的统一。业务和客户都不需要自己修建高塔，不需要自己重新构建底层，而是可以直接进入这个IT巴别塔，直上“轻”云。 “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，就是定义好砖块、水泥的强度标准，然后自下而上一层层垒上去。”在他想象的人类社会未来图景中，计算能力就应当是随手可得的，是有标准工业化的、大规模高可用的供应商提供服务。 对人编程 在同事眼中，powell还是知乎上云计算话题的“大V”。 据他说，最初成为“知乎大V”也是为了工作，“当时因为腾讯云早期受到太多的质疑，所以想通过这样的方式，用自己的一份力，改变大家的印象。” 在知乎上，他认真回答关于云计算的相关问题。 譬如，有人问云计算在中国的市场格局，他详细分析之后，表示“客户选择公有云平台其实选择的不是Xen或KVM，更不感冒于创始人的星座血型，而是对平台运营能力的信赖和对待问题的坦诚态度。” 深刻、客观、有洞见，这样回答常常为他引来点赞无数。类似的表达还有很多，而这样的表达也确实是有用的，经常有同事跟他说，是因为看到他在知乎上的回答才选择腾讯云的。 除了云计算，他还擅长情感话题、也喜欢在知乎回答中“抖程序员的机灵”，譬如： “作为程序员，你见过哪些奇葩的编程习惯？” ——“60%时间花在给变量命名。” “程序员看世界容易形成哪些偏见？” ——“手里拿着锤子，看什么都是钉子。手里没有锤子，看什么都像锤子。” “做一名单身程序员是怎样的体验？” ——“分享我云几位程序员：东东、JD和danic......” powell告诉我们，目前只剩下JD还依然单着；有一次，JD喝了酒，还对着他哭了起来，“对人编程太难了，就是找不到女朋友。” “对人编程”是JD发明的词语，对于程序员来说，所有问题最终都会变成人的问题，对人编程的能力就是和人沟通、解决问题的能力。 powell认为自己原来也不具备“对人编程”的能力，“我惧怕跟人打交道。只要去看API文档、技术架构、源代码，就会非常清晰地知道机器会带来什么反馈，但和人打交道充满了不确定。” 在知乎上回答问题和在腾讯工作并带团队，似乎改变了他，“我花了十几年在腾讯开放包容的环境里，去克服对社会、对人类、对社交、对世界的恐惧，渐渐发现，其实对人编程也挺有意思的。” 在他的理解中，技术只能解决一部分问题，还有一部分是要去做人与人之间的连接；因此不论对内还是对外，都要能够基于共赢，用“对人编程”的思路，把连接做得更好一点。 对自己编程 跟在工作和知乎上所展现的理性不同，私底下，powell给自己贴的标签是“爱荒诞”，他喜欢用荒诞来解构世界的严肃性，解构对结果的期待。 他在朋友圈发过一句话，“每一个荒诞事情的发生我们都应该感谢排队论。” 所谓排队论，其实是一套数学理论与模型，力图模拟各种常见的队列等待模型；比如说理发店顾客的到来都是随机的，将这个随机的过程抽象为一个模型，就是排队论。powell对此感到荒诞：“去不去理发和个体意志相关，而在宏大层面上看，它最终变成了有规律的正确模型，不会因为某个人改变整体规律。” 这种荒诞让他更能够感受当下，接受所有结果；也更愿意花时间去构建一个更加完善、丰富的自我，希望自己能够保持雀跃和热爱的状态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这也是一种“对自己的编程”。 powell很喜欢凯文·凯利在《失控》中写过的一句话，“一个程序员生命的延续就体现在只要他写的代码还在运行，就相当于这个人的生命还存在”；他想，如果以这种方式来看待，腾讯云的生命一定会比他长，“我也算通过这种方式延年益寿了。”有点荒诞，又充满乐观。 也有感到焦虑的时候。这种情况下，powell喜欢打开终端，摸着键盘，随手在网页上输几个命令。“看着光标一闪一闪，就会感到无比放松舒适，仿佛找回了超能力。” 如今，他的超能力正通过Lighthouse，传递给更多的人。客户打开云服务器，随手在网页上输几个命令，也会有光标一闪一闪……